Charlotte_W

star light

人间失格

写的太好了

菜门奥义·八耻:

不捅刀。甜甜哒。


——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对不起。


 


那时候你还小,被一种琥珀似的优越感包裹了全身。


这种优越感可笑的来源于你总能够在众多词汇中精准的找出诸如歇斯底里这样的形容去给予污言秽语以反击,尤其当那些所谓的同学们只能翻来覆去的用Fuck造句——但这不足以让你觉得开心。


你不合群,这看起来是个挺严重的问题。


有时候你听见母亲在午夜梦回时的低声啜泣,你尽力去改变这点现状,去当个不那么离群索居的正常女孩,但天赋让这一切变得徒劳。


你不合群,因为你本不应合群。


 


于是那个四年级的初春你离开准备野餐的幼稚鬼们而一个人走进了小镇的图书馆,你发现在你常坐的那个位置上放着几页纸。


四年级的你当然看不懂那些废弃资料上鬼画符一般的东西,你只是觉得这些符号乱码似的叠加简直酷毙了,于是你开始试图搞懂这一切。


你花了一个下午在图书馆里一点一点的追本溯源,直到你最后终于看到数学这个你熟悉又喜欢的名词,心满意足时你突然意识到一旦将这些书单逆推便可得到一份藏宝地图,你自己的执拗帮你打开了大门。


你常常想如果自己还能相信宿命,那也无非就是这件事情。


 


可你错过了那株被称之为上帝之吻的兰花,孩子们野餐的那家农场主人用四十年培育出的植物和他本人都在一周后的一场大火里重归天堂。


你当然不会在意你那群记不清名字的小学同学里有多少人因为那朵漂亮的花而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去成为植物学家,你也不会在意这世间曾有过一朵孤独又脆弱的神迹,你在三十年后见证了上帝的诞生,而你声称这才是你的宿命。


但三十年间,上帝错手丢入人间的吻再也无处寻觅。


 


——


 


母亲在那个晚上告诉你她决定和一个男人开始交往的消息。


其实你满不在乎,对所谓的父亲也毫无忠诚,只是她小心翼翼期待答复的面容让你觉得有点矫情,你以为这件事无非是泡沫剧的剧情,便不必披上豪华科幻电影的外衣。


但真正让你觉得难堪的是那个男人,他平庸到不如你窗口下经过的一只流浪猫,你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一点能让你感到惊讶的地方,当然,温暖和老实从不是你的考量。


平凡已足够让你判他死刑。


 


于是你在某个母亲到镇外采购回来的晚上含着眼泪撩起了自己的睡裙,你的大腿上透露出青紫的掐痕迹,那之后你没再见过那个平庸的废物。


反正,你想,你母亲又没问过这是不是你自己的作品。


 


十二岁那年你经历了你母亲的死亡。


你如往常一样下课回到家里,却找不到母亲,直到你发现浴室的水不断的从门缝里涌出来,你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那并不是你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恐怖的场景,甚至不是第一次与死神擦肩,可你永远记得母亲赤裸着蜷曲在地上狰狞的面孔,你看着她羸弱的身体和松懈的乳房,意识到死神带走了你活在世上最后的依凭。


 


你安静的给她擦了身子,穿上最体面的衣服,冷静的叫来了医生与神父,在这些时候你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医生告诉你及时抢救也许能挽回一命,他云淡风轻的口吻打开了你的开关,你用眼泪尽了最后一次孝道。


 


——


 


在你母亲没去世的时候,她常常要鼓励你要多交朋友,你为了让你母亲能开心点,便假意找了个合衬的借口。


于是这便是你与Hanna交往的开始。


 


Hanna在你身上展现了惊人的耐性,即使你认为这并不需要,她同意和你一起出来但对你绝不打扰,也在你一次一次回绝她之后仍然坚持打电话到你家里——直到你想不出来任何拒绝的借口。


所以你常常和她一起到公园去,在那的长椅上翻开一本厚厚的书,而她总是安静的帮你举着给你买的棉花糖,直到夕阳西下,你对她的棉花糖道谢,再对她道别。


你当然明白这个叫做Hanna的女孩的念头,车祸死去的发色相同的妹妹一类的悲惨故事,可你既不想当代替品,也不需要朋友,这一切对你来说,都不过是浪费时间的天真想法。


 


不过你离开那天还是去了公园,在长椅上放下了那本逾期未还的无聊小说,你不知道自己还想做些什么,便在那呆坐到电子表上的闹钟发出提示离开的声音。


因为打雷的关系你走的有点仓促,你心说要和这个鬼地方彻底告别了,这会是个好的开始。


因为匆匆离开所以你没能察觉那片叶子掉进背包的瞬间,而就在那个黑白的傍晚,你带走了毕夏普最后一叶夏天。


 


——


 


你到拉斯维加斯扎稳了脚跟,复仇之后便有了些跟随者。


这些人同你一样年轻,技术也得到你的认可,但你选择这些人无非是因为他们家庭煊赫,即使你还一边同他们称兄道弟。


那个世纪末的初秋你们干了一票大的,你以一些花哨的名目将入账的大头转移到自己名下,同时筹划着下一次的进攻,你旁边的新闻播报里那个女人正喋喋不休的说着关于犯罪率居高不下的事实。


你懒洋洋的看着窗外毒辣的太阳,惬意着房间里空调和冰咖啡。


那时你正见证着自己的伟大。


 


塔克在你们的聊天室里高谈阔论着你们的壮举,这个总叫你姐姐的男孩有着这个年纪的通病,而你鼓励他应该狂妄自大,因为你丝毫不介意他未来会变成多么糟糕的形状,唯一可惜的,是他没能应验你的最坏想象。


第二天你的那群小孩通知你塔克死亡的消息,那些妄自尊大的凶手毫不畏惧门厅前的监视器,你明白这是一场流血的真实复仇,于是你唯一做的是冷静的解散了你这个组织,并提出警告不许任何人为塔克复仇。


你没有去过他的坟前,也没看见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大家因为你,他才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五年后你被当局通缉而流离失所,你为了拿到跑路钱万般无奈下决定帮一家黑帮做些危险的交易,对方在咖啡厅谨慎的推过一个装满美元的箱子和一张机票,你看着他的脸,突然粲然的笑开。


你只不过是突然觉得让战火中的阿富汗人民多过两天没有重型武器骚扰的日子也不错?


你把钞票盖在尸体的脸上,用一根火柴把一切都付之一炬。


 


——


 


你与Shaw的相遇是漫长无聊中的一点偏差。


情爱的困苦让你着迷,你为一个没有理性可言的世界第一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很多时候你都开始变得不那么像个纯粹的疯子,你甚至也困惑自己如果不再那么咄咄逼人的强大,Shaw是否会对你失去本就不多的兴致。


可你无能为力。


 


这太美妙了。


你死死的拥抱着她,在每一个你能拥抱着她的夜里,你偶尔会开始动摇你所有的人生,只是因为你想在每一个清晨低头看见她的发旋。


就如同你曾经以为最美妙的语言不过是一行一行精准复杂的代码,而Shaw却提供了另外一种可能,你的天赋在这项孤独碰撞的活动中一无是处,你永远感觉自己回到30年前的小学生活,在嘈杂的人群中不发一语。


可她还是给了你她能给的所有回应,用她擅长的、不擅长的方式,她谨慎的和你对视,不再逃避你的眼神,她拘谨的回握住你的手,不再推开你,甚至她会对你笑,对你点头,对你偶尔的温柔一些。


你本应用一生承诺给她。


你做到了,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你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穿着防护服的医生,你告诉自己,下一秒Shaw会破门而入,亲手将你治愈。


 


——


 


神山没有路,你自己踩着荆棘,苍凉的歌声有古朴的旋律。


神的脚下,你在路上。


你终其了一生。


 


你的宿命是为了接近神祇,从你刚刚能够分辨自己异于常人的时候你就已经知悉,而当你得知那个男人造出了上帝,你本就别无选择。


你孤独着,孑孓着,你是卑微的朝圣者,你仰视着上帝创造的漫天星河,你亲吻造物主为你创造的每一寸土地。


这世上不会有比你更虔诚的家伙了。


 


所以你理应对所有的谩骂视而不见,你理应一个人完成你这一生的使命,你理应对所有的同道者保持距离,你生而为人,是为了一部伟大的机器。


这种痛苦而愉悦的认知让你狂热和着迷,你颤抖的双手抚摸过被上帝凝视的空气,你感受到了只有千万分之一的人能够得到的神谕。


无所谓流血,无所谓牺牲,无所谓痛苦愤懑,无所谓压抑不安。


你的上帝是一切的终极。


 


你早就选择好了这条崎岖的路,于是一切,你怪不得别人。


你的上帝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所以当你的脑海里响起神谕的时候,你只能遵循,你抬头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你身边的男人,你甚至尚来不及得知他的真实姓名,而下一秒,你听见那个冷峻又古怪的声音告诉你右转。


你再一次别无选择的看着子弹洞穿自己的身体。


于是你知道你的上帝将会得到解放。


于是你知道你的上帝会重新主宰这人间。


 


你想唯一可惜的是你来不及和那些人作别,当理智不能再支撑你的时候你想起了那些早被你压抑着忘记的回忆,你很想和他们都郑重的抱歉,关于被爱这件事,你很抱歉。


假如你能够有一些重来的机会。


 


不,不能了。


 


于是在脚步声、心电图声和手术器械清脆的碰撞声里——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对不起。


 



AA下段旅程再见。最爱的SS,我继续陪你走完poi全程,再等待你的下一部作品。

Ice bear:

在过去的几年里,感谢AA和SS两位演员非常出色地完成了自己在剧中的角色,并且还携手为我们献上了一条非常美好的爱情线,至少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充满着意外同时也充满着惊喜的大礼包,谢谢她们。


感谢两位演员在塑造角色时的用心,感谢她们忠于感觉,没有向主流价值观妥协,尽管这种对主流价值的抗争只是POI整个扭曲价值观里的一段不那么反人类的小插曲。


感谢化妆师。感谢化妆师。感谢化妆师。感谢ME、JC、KC及其他所有剧组演员。感谢所有幕后工作人员。感谢216-509的编剧。感谢小撒大大。以及,看完502的片场照我知道你们还是有灯光师的,也谢谢你们,anyway .


感谢这段完全纯粹完全真挚的爱情。


感谢最终看到了你们十指紧扣。


最后,一段旅程的终点只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衷心祝愿AA和SS接下来可以遇到更好的角色。


有缘的话,下次旅程再见。










【翻译】Too Little Too Late

叉叉勒个木:

一语成谶....


眉毛:



POI,Root/Shaw,作者:FujinoLover ,原地址


授权如下





——正文——




“早上好,Shaw。”


问候来得如此及时,不比Shaw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刻早一分或晚一秒,安放在这个房间的各种装置一定是检测到了她心率和呼吸的变化。不过Shaw不在意这些细节,时候尚早。


(她也确实不想去知道在睡着时仍被监测着是有多诡异,即便这一切都是在她的默认允许下。)


“早安。”


没有睁开眼睛,她一个翻身手脚就利落地着了地。晨练时间开始,75个俯卧撑——25个双手练习,左右手各25个单手练习——然后是50个仰卧起坐。她已经为新的一天做足了准备。


“血压130/85,心率98次每分,呼吸速率37次每分。请补充水分。”


“你能别这样么?”Shaw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但这伪装的恼怒很快就因没有听到回复而转为了担心,“你还在吗?”


“一直在。”


Shaw松了口气,但一阵急剧尖锐的悲恸又紧随而来,这份情绪她至今都不知该如何处理。人们常说时间会治愈一切伤痛,但他们从未说明那仅限于肉体。于是那件事发生后,Shaw就被困在这样持续的混乱和痛苦中。无论她暗杀多少人,完成多少任务,吃下多少食物,都无法逃离它的盘旋压迫。这种不安潜伏在暗夜的阴影中,又在白日里攀附于她的肩膀上,如同阴魂不散的幽灵。


“我要带Bear出去散个步。”Shaw穿着背心套上连帽衫后声明道,“有什么需要我事先知道的?”


于是Root开始了,从简单的天气预报,说到她们在街上遇见的人们生活中的种种隐秘。Shaw从来都不是很喜欢Root的声音,如今这个声音却持续不断地在她耳里响起,她讨厌它,却又怀念它。尽管如此,它也还是有点用处。这些无意义的絮叨将她的思绪从某些她不愿想起的事上转移了出去。不再会有寂静的时刻,她无力承受寂静无声。


回到安全屋后,她给Bear的饭碗注满了清水和食物,一身黏腻准备去洗澡。这比往常要更花时间一些,她得注意不弄湿右耳后方正在愈合的伤口。那儿植入了她自己的接收器,一如Root做过的手术,只是没有之前那个无必要的镫骨切除。Root的声音在她脑子里震荡回响,这感觉很怪。她不得不在每次下意识向右偏头后矫正自己,就像她在此刻的动作。


“她说我们有个新号码,”Shaw闯进另一间卧室后开门见山的说,Reese正躺在室内的医用床上,“我要去阿拉斯加,Calder医生晚点会过来给你做检查。”


Reese 点了点头,“注意安全,Sameen.”


“别——”Shaw呼吸一滞,常常用来检查Reese静脉注射点的手此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那一定弄疼了他,但他神色如常,只是等着Shaw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Shaw最后终于意识到了,“别喊我那个名字。”她的声音蕴着怒气,颤栗着一如她的身体。


Reese没有道歉,知道那只会恶化目前的状况,“别太鲁莽了。”因为你现在是一个人行动了,这是他未说出口的后半句。


Shaw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间房子。她无法给Reese以保证,他们选择的这种生活已然将他们置于危险中,每一刻都有可能是生命中最后一秒。Samaritan在逃亡,无法再对他们的生存造成威胁,但他们还有该处理的号码。而现在,Shaw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能担起这份工作的人了。


不再会有支援。Finch在那次磨难后人间蒸发,他无法面对这样的伤亡。Reese还在恢复中,受了多处枪伤,几乎没了半个左肺,复健会需要很长时间。Root死了。留下Shaw一人,和机器不断的絮语——用Root的声音——回响在Shaw的耳朵里。




***




就Samaritan而言,更像它的激活者而非创造者是它的不幸。傲慢地认为机器能统治人类的Greer,并非一个好导师。Samaritan安放在全世界的硬件设备或许有成百上千,但它的主核——也就是从Arthur Claypool偷来的那一个——一直存置于Decima总部。对方仅有七人能有所作为,而实际激活了的人又只有其中之四,这样的运算结果决定了Samaritan会交由自己的执行人来保护主核。而它也没有计算到其余未激活的三人作为合法员工腐蚀它内部的可能性。


计划就是出其不意的袭击。Reese和Shaw会引起对方注意,声东击西,让Root和Finch潜到安放Samaritan主核的顶层。


相比还机器以自由并铸之成利剑,Finch更愿意禁锢并废掉Samaritan,一如他从前对机器所为。这并不会终止它的整个系统,以Samaritan的能力它也许藏了好几处备份。但Root的书呆子后援团所设计的病毒,将会从休眠期苏醒,追捕并撕裂它们能触到的每一个代码。然后接下来的战场就交给两个AI了,事情本该如此简单。


他们没有料到,Samaritan会为了抵抗病毒而自爆。


爆炸的冲击波将Reese和Shaw推向地板,Decima的特工也纷纷被冲散开。自爆程序激活后一直在守着这间房,他们两个相对Decima的人承受伤害更大。Shaw对着剩余的特工扫射了几轮以掩护Reese进屋,完全不介意那是会致残还是杀死对方。Reese出来时只带着Finch一人。


“Root在哪?”


“我找不到她!”Reese大声吼回去,他躲在另一根柱子后面,一手扶着Finch同时还在不断扫射守卫。新一波火力增援马上就要到了,他们在人数上远远不及对方,“我们该走了!现在就走!”


Shaw无视了Reese话语中的紧急意味。她从自己的掩体中掠出,跑到Finch面前蹲下来,身后这根柱子的宽度足以掩护他们三人。“Finch,”她有些大声地喊道,爆炸让他们的耳朵仍在轰鸣,“Finch,Root在哪?”


“在里面,”Finch挣扎着回话,“她让我先出来——”突然而来的急剧咳嗽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抖动。


鲜血从Finch口里溅出,Shaw立刻知道他受了内伤。和爆炸相距如此之近,他还能活着,还在呼吸,这让Shaw庆幸。她不敢想象Root身上会发生什么。但耽于如果怎样的幻想只是浪费时间,他们要信任彼此,他们必须信任彼此。他们无暇分神担忧或追寻某一个人,至少在一场战争中不可能。是战争就会有牺牲,但Shaw不希望那牺牲是Root。


“Shaw!”Reese在Shaw有所动作之前抓紧了她,“我们该走了。”


“带上她!我不会——”


“你能听见我吗?”


耳机里传来了Root的声音,让Shaw吃了一惊,但也只是短短一瞬。Root听起来很镇静,太镇静了,Shaw直觉中的不安越发深重。“你在哪?”Shaw咬紧牙关低声问道,肩胛处的子弹拉扯着她的注意力,那间房里自明火燃起便持续漫出的烟雾更让她心神不宁。“赶紧滚出来,Root!”


“模拟界面不可用。”


那是Root的声音,却没有正常的语调。Shaw恍然间如坠深渊,“你到底在说什么?”她几乎是在吼叫,不顾暴露位置给Decima特工的危险,“Root!”


回应她的是一字不差的同一句话,一声不变的平板语调,重复着说:“模拟界面不可用。”


Shaw的世界静止凝固在那一秒。


 


“新模拟界面已任命。”


在附近一个监控摄像头的视野中,识别Shaw面部的方框,由黄色便成了黑色边缘黄色直角。


模拟界面:Shaw,Sameen


伤情评估:非致命


存活率:76%


 


而Shaw触目所及,只有无尽的猩红。




记忆中有一片空白。得悉Root死讯又被任命为新模拟界面,之后发生了什么Shaw毫无印象。镇静剂药效过后,她在当天夜晚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家医院的床上。Finch坐在她旁边,面容疲倦而苍白,将电话递到她耳边时犹带着悲哀的笑。然后他告诉了Shaw,以他的有限视角所知的,在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


Shaw陷入了狂怒,但展现的方式并非歇斯底里的尖叫或是随意泄愤的屠杀。即便被最纯粹的愤怒所包围,她依然是个冷静高效得可怕的杀手,直到她疏于防守而一个Decima特工趁机向她拔枪。Reese迈步挡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挡在了她和飞向她心脏的子弹之间。子弹射中了他的肺部,他因伤处而弓身皱缩。


Shaw想起来Reese那时几乎要溺死在自己的成河血流中,而Root——机器告知她这栋楼将在三分零四秒后坍塌,Finch在自己执意要去寻回Root尸体后甩了一巴掌过来。最终,他们三个活着出去了,NYPD一队警员和Fusco正等在楼下,他是计划中带他们撤离的司机。


(显而易见的是,Shaw也想过取出机器。她怨恨没有保护到Root,她计划要追捕到天涯海角,她决心要将烧为灰烬。直到对她说,「我放你走,Shaw」,用Root的声音,分毫不差。Shaw停下来重新思考这件事情,她不可能“杀死”Root或摧毁她留在世间唯一的遗物。她也不是没有过喃喃自语,这样在她的气息中轻吟,对她来说有多么不公平。)




***




Shaw讨厌阿拉斯加,但并非厌恶这个地方本身,而是痛恨它带来的回忆。距离她上次来这里还不到一年,那是在她偷了一辆喷气式飞机之后,和Root一起。


彼时的寒风冷冽刺骨,而现在温度也没有丝毫改变。Root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倚着她靠得很近,她本能似的伸手揽过Root纤细的腰肢拉近彼此的距离。之后Root脸上震惊的神情几乎让她笑了出来。“我可不会在你得了低温症后和你分享我身体的热量。”她辩解道。然后Root的笑容沾上了一丝淘气,稍稍拉开距离的同时说:“但到了那时我会让你全裸哦~”Shaw翻了个白眼,笑着依偎在她身旁努力凑得更近的Root则无视了她。


而如今的阿拉斯加,只有无尽的寒冷和荒凉。


“不要消灭他,”短暂的沉默之后,声音又响起,“Shaw.”


Shaw有些阴沉地轻笑起来,好像喊她名字就能阻止她杀死行凶者一样。在这一行里,要么杀人要么被杀。她已经付出艰难代价了解到这个事实,有些人就是败坏得太彻底,除了处死别无他法。“你没资格替我做决定,从你没能救下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将子弹径直射入对方双眼之间,他倒在雪地上,在一片白茫茫中染出炫目的红花。“任务完成。”


机器对此未做回应。


接下来的几小时,Shaw从阿拉斯加不知何方的某处转移到了朝鲜不知何处的某方,不像它的邻居,这里的因特网慢如爬虫。为了操纵核导弹发射试验的启动程序,她不得不来到这个国度。这并不简单——这儿的人都拼死想出去,而非进来——但在机器的指引下,她还是成功越过了那部分无人看守(令人惊讶)的边境。暮色四合之时,她已经到达朝鲜主要核基地平壤的外围。


除去潜入的部分,这个单人任务其实乏善可陈。为了隐藏行踪,她不得不避免任何正面接触,这个任务需要的是精细无痕,而非她热衷的简单粗暴。她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安置下来开始工作,也就是将机器连上基地的设备电脑系统,由接手余下部分。一些代码很快在屏幕上飞过,她们完成了任务——导弹仍会发射,但结果将令人沮丧(恰好能摆脱这个基地里的每一个人也让她诧异)。


Shaw将手提电脑收进包里,室内陷入纯粹的黑暗。她眨了眨眼以适应光线的变化,盯着电脑太长时间也让她双眼发烫。周围没有供电,即便在几里外活跃的基地中那供应也少得可怜。孤月高悬,夜深人寂,Shaw可以看见星辰散落在穹顶的巨大天幕上闪烁着。


黑暗,寂静,孤独,让人窒息。她慌乱地在角落里紧紧蜷缩成一团,上身倚靠着墙壁,膝盖抵着胸腔。


“你可以开始了。”


这次不再是机器用Root的声音说话。这是个录音,是Root所留的最后口信,当最坏的事情发生时它就会被发送给Shaw。在他们攻破Decima堡垒的当晚Shaw收到了它。它之后本该被删除,但Finch对这个指令提出了异议,因为似乎只有它才能将Shaw从愤怒中抽离出来。于是自那之后,无论何时她要入睡,它就会被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这是Shaw自己的要求。Finch不会同意这样的自虐行为,但他没法在身边斥责她。这是她处理悲恸的方式。


假装Root还活着在别的地方执行她自己的任务,终日以这样的方式自欺后,这个录音便成了现实的提醒。仿佛有一桶冰块倾倒于她头顶,而滚烫的熨斗又紧压在她的前胸。这让她痛苦。然而,Root的声音——真实的声音——能让她免于陷入灭绝人性的讨伐中,它是让她仍能直立在地的唯一支柱。


“Goodbye, Sameen.”


那不太流畅的紧张吸气,那处细微的屏息停顿,那一声紧随而来的长长吐息,Shaw无一遗漏。如果闭上双眼,她还可以在脑海中完美地描摹出Root的形貌。Root会站在她面前,有些尴尬地盯着自己的皮肤和纤瘦的四肢。她会是在挪动着蹭鞋,也许是轻咬着嘴唇,又或是拽着她皮衣的袖口。她那神经质的笑容现在会无迹可寻。起初她会避免与Shaw目光接触,一片淡淡的云霞会染上她的面颊,然后她会抬眼,说道:


“I love you.”


也许Shaw只是痛恨让Root说完遗言,也可能她仅仅是想强调这些话的重要性。又或许是因为,这是她永远没有机会亲自说出的回复。她总会轻声诉说同样的字眼。它们毫无用处,只会在睡意击溃意识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后,被吞噬于虚空暗夜的莽莽荒野。但她仍然放声说出了它们。


 “I love you.”




——完——




翻虐文真是伤人八百自损一千啊。










【POI】第五季观感(10)

Emo苏: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秦祈冰:



(阿根中心向 个人情感累积 敬请谅解)




写的时候,纸巾还在手边上。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早上起来还很不要脸地说着自己想要过节,转眼就有这么一件事来告诉你,嘿醒醒世上没有童话,这个世界不属于你。








整个剧组用这样的方式给我开了一个黑色玩笑,好歹他们成功了,此后我对儿童节大概避之唯恐不及,就像我的愚人节失去欢笑一样。








根总的事我是被剧透的,简单干脆的四个字从提示里跳出来,心里咯噔一声的同时还在安慰自己,没事之后还有她,剧组最会遛粉了,我要相信我的阿根。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张图,直接、精准又冰冷无情,以这样残忍的方式把她的死亡呈现在我面前。哪怕是到现在,无论是出于理智还是出于情感,我都无法接受。








我的阿根是很骄傲的一个小疯子,她冷笑她嘲讽她漠视一切,然而她死于小卒之手,幸不辱命地至少保证了宅总的安全到最后一切,然后被她最不屑的凡人翻弄尸体,孤独冰冷地躺在停尸房里被验尸。








她不可一世了一生,最终却被凡俗宣告死亡,何其讽刺。








我并不是不可以接受她死,flag高高立了一路,况且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死亡才是最骄傲的归宿。但我不能接受的是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老师死后尚有四叔为他合上双眼,阿根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战友依旧在逃亡,在另一台全能上帝的追杀中束手束脚。








我的阿根啊,她从小游离于人群,带着一种冷漠的傲慢,少年时失去挚友,苦苦追寻许多年都不曾放弃。她本来是个只追求自己理想中上帝的赏金杀手,后来啊她遇见了自己的羁绊,她开始在乎她学会温情,她性格里柔软的那部分被那个人悄悄唤醒,在团队里她开始呈现出人性,至少她是在改变的。








然后呢?恨命运翻云覆雨手,给了她这些却又夺走她最郑重。这一路风起云涌她信念坚定不离不弃,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温情没有几刻又大手一挥让她死去,我不接受。








就像下午的微博里说的那样,如果说这两季没有这么认真刻画肖根线的话,我大概会接受机根这样的延伸。毕竟对于最开始的根妹来说,她可以为了自己的上帝牺牲一切,她当然是爱着宅总的,这种爱里带了尊敬和崇拜。这样死去,然后与TM合为一体,继续以虚无的形式存在,一定会让她十分高兴。








但是,既然已经如此雕琢肖根的感情,又为何在这里这么突兀地让她死去完成自己殉道者的任务?如果说她的至高信仰还是机器的话,为什么会在追寻大锤的过程中三番四次威胁TM,又怎么会失魂落魄地说自己也想“一生一世一双人”。TM也是足够了解阿根的吧,模拟里那句“maybe someday”能让根妹笑逐颜开,TM肯定知道这段感情对Root的作用。








我承认,最开始的根妹确实是为了TM而在世间行走,她诚恳她偏执,她不择手段,但是她改变了啊。如果说TM从最开始就打算把根妹当成殉道者,难道让她感受着普世一切是为了让她这一遭打马人间更加无憾吗。








把神拉下云端,许她以人间烟火缠绵久长,又直接将其扔回神坛,让她守着一个人的高高在上。正是因为拥有过,所以才显得格外残忍。








当然根妹已经没有意识了,也许对她来说,这一生爱过疯过,最后还能以这种形式留存,确实信仰已满足。但是,还是那句话,不该是这种死法。








哪怕你死于流弹,哪怕你死于爆炸,哪怕你浑身是血倒在伙伴怀中,哪怕……你不该是这样死去,莫名其妙得无可言喻,突如其来得让人崩溃如斯。








你就这样留下Shaw一个人,你怎么舍得比她先走啊。








你的小炮仗经历了那么多次模拟都矢志不渝,她费尽千辛万苦跨遍万水千山回来找你,你却连一声告别都没给她。你怎么舍得从此她就在无尽的悲伤和愧疚中度过,你说你很喜欢她,你又怎么舍得她为了你这么难过。








Shaw知道阿根离开之后那个神情,久看了我也会很难受,真正的悲痛是无法说出来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人。看上去平静万分,或许心里已经有汹涌浪潮不停在拍动。她才刚敞开心扉那么一点,就有人永远地替她再次闭上。








阿根,你怎么舍得。或许对大锤来说,这又是一场过长的梦境,但她已经不想再清醒。不如就这样继续下去,看看还会有怎样的变化,之前七千多次她都舍不得杀她,这一次不需她动手,她就已经这样离去,那又何必再继续。




哲学上有一个悖论,我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生活在一个被培养的人脑模拟出来的世界里,《天神右翼》里路西法也说过这样一句话:“你不知道你的现实是不是我的梦”。我不知道剧组倒底有什么想法,我期待这不过是我一场醒不来的梦。








在梦之外的世界里,同名的剧依旧在播,没有逃亡和厮杀,她们安静地救救号码,抽空谈个恋爱。大家在一起,互相嫌弃却又亲密如家人,世界没有单纯的黑白,他们站在光明与黑暗的罅隙之中,以骄傲的姿态看着我们这些普通世界里的路人。死亡当然是必须的结果,但是那得等到漫长岁月消磨之后,以时间的名义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带走。








我希望。








我应该不会再用力这样喜欢一部剧,去萌一对CP,到如今依旧是无悔的,她们带给我太多感动和改变,引领我认识了太多值得认识的人,我也依旧会喜欢AA,但是分开人戏的话,我也深爱阿根这个角色。








无关LGBT,无关正义与善良,我就爱那样的她,不可一世又骄傲,偶尔小心翼翼带点脆弱的孤独,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会别扭地掩饰自己一些不那么好的方面。她曾站在高点俯视凡尘,早已经不求善终,却又欣喜于爱上了一个人,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








我的阿根,想写好多话给你,心里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不要来碰我,一碰我我就死了】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一天了,哪怕只是一个虚拟角色,都让我觉得这么不可接受。








一直都觉得这部剧真实立体,就像真的存在这样一些人,它支撑我度过我黑暗沉沦的时间,它教我要诚恳真挚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现在我最喜欢的那个人离开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宅总这个样子,很像那些温良皇子,争有可能死,不争就一定死。这样的人总有一些忠心耿耿的幕僚,前仆后继地牺牲自己的生命,鲜血累积唤醒温良中的那一点血性杀伐。我确实很期待宅总的转变,但是这个代价太痛了,我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








用力太久了,猛然一下被抽空,强烈的悲痛过后是无所适从。语无伦次写了这么多,内心情感依旧不能表达万一。








从此之后,朗月是你,清风是你,流水是你,落花是你,看起来你已不存在,四合八荒却无一不是你,看起来你存在于每个角落,可却再没有你。








你深爱的人,或许将踽踽独行于世间,依旧坚忍又温柔。你们为对方付出太多,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了互相亏欠。








我尊重你的选择,也感动于你获得的幸福,甚至于我理解你的信仰,但我的阿根不该这样死去,这样荒唐的死法配不上你。如果还有来生,如果还有平行世界,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为自己放纵燃烧一次。








我知你此后将以虚无的形式存在,永生永世沉默守护,但请让我用自己双眼替你好好看这世界,你曾漠视却为之殉道的人间。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你们

the most gorgeous groom.